癭、痛、出血、粉瘤、肝火、
【醫(yī)家】孫真人
【出處】續(xù)名醫(yī)類案
【關(guān)鍵詞】癭、痛、出血、粉瘤、肝火、膠瘤、腎水、吐、虛、疣、燥、關(guān)脈洪、自愈、吐瀉、擦傷、肝病、大驚、癰、痰、
【內(nèi)容】
癭,一、二年者,以萬州黃藥子半斤,須緊實者,若虛而輕即他處產(chǎn)者。用一斤,取無灰酒一斗浸,固浸器口,以糖火燒一伏時,停待酒冷,欲開,令患者日飲之,不令酒氣絕。經(jīng)三五日后,以線圍頸,覺消即停飲,否則令項細也。用火時不可多,惟燒酒氣出,瓶頭有津即止,火不待經(jīng)宿也。已驗如神,忌毒食。
黃履毒曰:予年三十,時臀生一小瘤,根細如線而頭如豆大。越十年,漸大如荔,有妨跨馬。予有鑒于決瘤之說,不敢醫(yī)。常嘆曰:吾年若六、七十,此瘤當如碗大,必妨行坐矣!奈何?既而嘆曰:六、七十,即礙行坐亦何妨?遂安意養(yǎng)之。及四十七歲時,偶擦傷瘤皮,水滲出不止。懼其成漏,乃延潘惠峰問之。云:欲去此瘤甚易,欲塞此漏甚難。瘤去則漏自止矣。不得已,聽其治。潘以藥涂瘤,甚痛。其肉盡黑,少頃血出津津。予甚懼,且悔,不復求治,但求止血之藥。越宿則黑肉已堅如石片,數(shù)日脫去,其根尚存如豆,水出仍不止。復商之潘,潘曰:不去其根,漏仍不可塞也。又以前藥點之,痛甚,肉黑如初。次日復點,凡三次,內(nèi)服托里散,每劑用黃芪五錢。凡旬日,堅肉脫去,則根已平,仍服托里散,外用長肌收口藥,絕欲息勞,以漸收滿,肌肉完好。予之服藥守禁,固勤且慎者,而潘君亦可謂妙手矣。
張子和在西華,眾人皆訕以為吐瀉。一日,魏壽之與張入食肆中,見一夫病一瘤,正當日之上內(nèi),眥色如灰李,下垂覆目之睛不能視物。乃謂壽之曰:吾不待食熟,立取此瘤。魏未之信也。語其人,其人曰:人皆不敢割。曰:吾非用刀割,別有一術(shù)焉。其人從之。乃引入一小室中,令俛臥一床,以繩否其胻,刺乳中,大出血。先令以手揉其目,瘤上亦刺出雀糞,立平。壽之大驚。張曰:人之有技,可盡窺乎?
一女子未嫁年十八兩手背皆有瘤一類雞距,一類角丸。腕不能伸,向明望之,如桃膠然。夫家欲棄之。張見之曰:在手背為膠瘤,在面者為粉瘤,此膠瘤也。以?針十字刺破,按出黃膠三兩匙,立平,更不再作。非素明者,不敢用此法。
一婦人年四十余,有癭三辨。張令以咸吐之,三涌、三汗、三下,癭已半消。次服化癭之藥,遂大消去。夫病在上皆宜吐,亦自有消息之法耳。
張景岳三旬外,忽臀下肛門前骨際皮里生一小粒,初如綠豆許,不以為意。及半年,大如黃豆。又一年,如棗核,復如栗矣。乘馬坐榻皆有所礙,且漸痛。料此非敷藥可散,又非煎藥可及,若漸長大,如升如斗,懸掛腰股間,行動不便,將奪何?謀之識者,皆云不可割刺,恐為害。初亦未敢,然熟思:此時尚小,不取則日久愈大愈難矣。遂決意去之。乃飲酒乘醉以柳葉針刺之,所出如豆腐白皮之類,蓋粉瘤也。刺后頓消。兩日后則腫如熟癰,以會通膏貼,三日膿潰而愈。不兩日又腫起,更熱更大,始悔其刺之誤。再以會通膏貼之,又三日而大潰,潰出一囊如魚脬者,然后收口全愈。使開之再遲則難瘳矣。
一人眼皮下弦生一小瘤,安如米粒,漸大如豆。外科用攢針三、四枚,翻轉(zhuǎn)眼皮刺其內(nèi)膜,少少出血。如此二、三次,其瘤日縮,竟得盡消。
一人臂上生一瘤,漸大如龍眼,其人用小艾于瘤上灸七壯,竟?爾漸消,亦善法也?;蛴秒跛饩闹?,亦無不可。
一人腹上生一瘤,大如胡桃。治者以蛛絲捻成粗線,扎其根,數(shù)日其絲漸緊,瘤根漸細,屢易屢細,不十日竟脫落,誠奇法也??梢娝€日松,唯蛛絲日緊,物理之妙有當知者如此。然纏之亦宜早,若形勢既大,恐不宜也。(方出焦氏《筆乘舊案》已裁其異)
沈樞文幼嚙指甲,及長不能自禁。此肝火血燥也。又頭側(cè)常生小疣子,屢散屢發(fā)。又臂生一塊,如綠豆大,若觸碎則如斷束縷,扯之則長,縱之則縮,后兩鬢發(fā)白點,求治。曰:子素肝病,此部亦屬肝膽經(jīng)也。未爪為筋之余,但行人身之側(cè),正與嚙爪生?等相應(yīng)。須滋補腎水以生肝膽諸病自愈。與六味地黃丸服之,二年白點自退,疣亦不生。
一男子小腹中一塊,不時攻痛。或用行氣化痰等藥,不應(yīng)。猶以為血鱉,服行氣逐血之劑。后手背結(jié)一麻?子,漸長寸許,形如鱉狀,肢體間如豆大者甚多。彼疑鱉生子,今發(fā)于外。亦用行血,虛癥悉至,左尺洪數(shù),關(guān)脈洪數(shù)而弦。謂:腎水不能生肝木,以致肝火血燥而筋攣。用六味丸滋水生肝,三月而愈。
陶氏佃民有病癭者,嘗與陶仆輸谷如市,道遠勞極,癭攖其頸,氣幾不接。陶仆素愚,匆遽間削竹為銳針,刺之癭穿,氣溢頸,復完固。荷擔而起,一無所苦。
余兄奇峰生兩瘤,大如拳。僧傳一方,用竹刺將瘤頂上稍稍撥開油皮,勿令見血。細研銅綠少許,放于撥開處,以膏藥貼之。數(shù)日即潰,出粉而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