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、咽喉腫痛、咽痛、發(fā)熱、
【醫(yī)家】薛立齋
【出處】續(xù)名醫(yī)類案
【關(guān)鍵詞】痛、咽喉腫痛、咽痛、發(fā)熱、喉痛、咽喉腫、吐痰、腫痛、陰虛、出血、痰涎、燥、無根之火、痰涎上涌、口舌生瘡、脈浮數(shù)、脈數(shù)、內(nèi)熱、乳蛾、惡血、腎水、喉閉、黑血、虛熱、吐、郁、虛、痰、膀胱積熱、肝腎陰虛、津液虧損、小便不利、咽喉干燥、牙關(guān)緊急、脈數(shù)無力、脾肺氣虛、大便不通、膀胱濕熱、痰涎上壅、大便秘結(jié)、表里實熱、頭痛項強、脈浮虛、腹膨脹、小便數(shù)、尺脈洪、癰腫痛、咽喉痛、尺脈數(shù)、小便赤、中氣、郁熱、風(fēng)熱、干咳、便秘、肝火、寒熱、血虛、消毒、喜冷、吐后、瀉火、虛火、食少、渴飲、膿毒、瘀血、脈虛、口干、傷陰、倦怠、腳發(fā)
【內(nèi)容】
一男子咽痛而脈數(shù),以荊防敗毒散加芩連二劑少愈,乃去芩連,二劑而愈。
一男子咽喉腫閉,牙關(guān)緊急,針不能入,先刺少商二穴出黑血,口即開,更針患處,飲清咽利膈散,一劑而愈。大抵吐痰,針刺皆有發(fā)散之意,故效。此不用針刺,多致不救。
一婦人咽喉腫痛,大小便秘,以防風(fēng)通圣散一劑,諸癥悉退。又荊防敗毒散,三劑而安。此癥輕則荊防敗毒攻、吹喉散,重則金鑰匙、及刺患處出血最效,否則不救。針少商二穴亦可,不若刺患處之 ?神速耳。
一男子咽喉腫痛,脈數(shù)而實,以涼膈散一劑而痛止,以荊防敗毒散加牛蒡子,二劑而腫退,以荊防敗毒散二劑,又以甘、桔、荊、防、元參、牛蒡,四劑而平。
一男子咽喉腫閉,痰涎涌甚,以膽礬吹咽中,吐痰碗許,更以清咽利膈飲,四劑而安。
一男子咽喉腫痛,藥不能下,針患處出紫血少愈,以破棺丹噙之,更以清咽消毒散服之,而愈。
一男子咽喉干燥而痛,以四物湯加知柏、元參,四劑少愈,更以人參固本丸一劑,不再服。
一男子咽痛午后益甚,脈數(shù)無力,以四物湯,加柏、荊、防,四劑而愈。仍以前藥去荊、防,加元參、甘、桔數(shù)劑全安。
一弱人咽痛,服涼藥或過遇勞愈盛,此中氣虛熱,以補中益氣湯加芩、連,四劑而愈,乃去芩、連,又數(shù)劑,不再發(fā)。常治午后痛,去芩、連,加知母、黃柏、元參,亦效。
一男子乳蛾腫痛,脈浮數(shù),尚未成膿,針去惡血,飲荊防敗毒散,二劑而消。
一男子乳蛾腫痛,飲食不入,瘡色白,其膿已成,針之膿出而安。
一男子嗌癰腫痛,脈浮數(shù)更沉實,飲防風(fēng)通圣散一劑,瀉一次勢頓退,又荊防敗毒散,二劑而消。
一男子咽喉腫痛,欲針之以泄其毒,彼畏針止服藥,然藥既熟已不能下矣。始急針患處出毒血,更飲清咽清毒藥而愈。一患者其氣已絕,心頭尚溫,急針患處出黑血即蘇。如鮑符卿喬侍衛(wèi)素有此癥,每患皆以針去血即愈,大抵皆因火為患,其害甚速,須分緩急,以膿成否,若腫閉及壅塞者,死在反掌之間。宜用金鑰匙吹患處,吐出痰涎,氣得通即蘇。若吐后仍閉,乃是惡血或膿毒為患,須急針患處,否則不治。前人云:治喉閉之火與救火同,不容少待。又云:走 ?馬看喉閉。信夫治喉之方,固多,惟用針有回生之功。
一男子咽喉作痛,痰涎上壅,欲治以荊防敗毒散加連翹、山梔、元胡、牛蒡,彼自服甘寒降火之藥,反加發(fā)熱,咽愈腫痛,急刺少商二穴,仍以前藥加麻黃汗之;諸癥并退。唯咽間一紫處仍痛,此欲作膿,以前藥去麻黃,一劑膿潰而愈。凡喉痛之疾,治之早或勢輕者,宜用荊防敗毒散之,遲或勢重者須刺少商穴,瘀血已結(jié),必刺患處,亦有刺少商,雖利而未全消者,必成膿也,然膿去即安。若有大便秘結(jié),雖經(jīng)針刺去血,必當(dāng)以防風(fēng)通圣散攻之,甘寒之劑,非虛不宜用。
一疬婦咽間如一核所鯁,咽吐不出,倦怠發(fā)熱,先以四七湯治之而咽利,更以逍遙散。又一婦所患同前,兼胸膈不利,肚腹膨脹,飲食少思,睡臥不安,用分心氣飲并愈。
秋官葉素陰虛,因怒忽喉腫寒熱,頭痛項強,目直小便自出,此皆肝火之癥,肝主筋膜,火主腫脹,火旺則血涸筋攣,目系緊急,頸項如扳,陰挺痰痹,則小便自遺,遂刺患處出毒血,用四物、柴胡、山梔、元參、甘草而蘇,再用六味丸料以生肝血滋腎水,諸首悉愈。
太守葉咽喉腫痛,痰涎不利,手足發(fā)熱,喜冷飲食,用清咽利膈湯,二劑不應(yīng)。刺少商穴,喉少寬,痰從鼻出如膠,患處出紫血稍寬,至七日咳出穢膿而愈。
義士顧克明咽喉作痛,至夜發(fā)熱,此肝腎陰虛之熱,用四物加酒炒黑黃柏,知母、麥冬、五味,治之而愈。后因勞咽喉腫閉,刺患處出血,用桔梗湯吐痰而消,至仲夏干咳聲嘶,作渴發(fā)熱,日晡作熱,用滋腎丸加減八味丸間服三月余,喜其年富,謹疾得愈。
通府李朝用咽喉腫痛,口舌生瘡,此上進風(fēng)熱,先用荊防敗毒散,二劑喉痛漸愈,又以元參升麻湯,口舌遂愈。
地官黃北盤喉痛,作渴飲冷,大便不通,此上下表里實熱,用防風(fēng)通圣散,治之頓愈。
地官胡誠甫咽喉燥痛,此腎經(jīng)膀胱虛熱,四物加知、柏、元參, ?四劑少愈,更以人參固本丸,一劑不復(fù)發(fā)。
職方盧抑齋咽喉腫痛,兩目矇昧,小便赤色,此膀胱濕熱,用四苓散加知、柏、黃連、菌陳、防己,治之頓愈。又用六味地黃丸而痊。
儒者王文遠咽喉腫痛,口舌生瘡,勞則愈盛,此脾肺氣虛,膀胱有熱,以補中益氣加元參、酒炒知柏,稍愈。乃去知、柏,加山藥、山萸乃痊。
一儒者,腳發(fā)熱則咽喉作痛,內(nèi)熱口干,痰涎上涌,此腎經(jīng)虧損,火不歸經(jīng),用補中益氣加麥冬、五味,及加減八味丸而全愈。
一老人咽喉痛,小便數(shù)而赤,日晡尤甚,此膀胱陰虛,當(dāng)滋化源,以補中益氣加酒炒黑知柏,四劑咽痛稍可,乃去知柏,加山萸、山藥、麥冬、五味,頓愈。
一男子素善飲,咽喉作痛,內(nèi)熱作渴,小便不利,飲食如常,此膀胱積熱,用四苓散加茵陳、大黃,四劑諸癥漸退,又用清心蓮子飲而安。
一星士勞而入房,喉痛漸閉,痰涎上涌,四肢乍熱,此陰虛陽氣飛揚,用補中益氣加附子,煎灌而愈。
憲副姜時川癸卯冬就診,右寸浮數(shù)有力,口中有瘡,曰:此火傳于肺也,當(dāng)薄滋味慎起居,甲辰秋復(fù)就診,尺脈數(shù)而無力,曰:此肺金不能腎水,宜靜養(yǎng)以滋化源,彼云:今耳內(nèi)及喉間不時燥痛,肢體不時發(fā)熱,若無根之火,殞無疑矣。謂劉古峽云:立齋謂我之病可疑至乙已孟春。古峽謂薛曰:姜公之病已如尊料,遂同往視,喉果腫潰,脈愈洪大,或用瀉火之藥,反速其歿。
云間吳上舍年逾五十,咽喉腫痛,或針出血,神思雖清,尺脈洪數(shù)而無倫次,按之微細如無,曰:有形而無痛,陽之類也,當(dāng)峻補其陰,今反傷陰血,必死已。而果歿。蓋此癥乃腎氣虧損,無根之火炎上為患,惟加減八味丸料煎服,使火歸源,庶幾可救。
馬元儀治任采之咽痛三年不愈,診其脈虛中兼澀,此因勞郁傷 ?中,氣偏虛者火偏盛也,火性上炎必傷於肺,肺既不受,脾中生化之氣反為壯火所熏灼,其津液虧損,不能下灌靈根可知,則下焦陰火不能蟄藏并可知矣。壯火虛火兩合為虐,故延久不愈,治法當(dāng)先解郁熱于上,次納浮火于下,病雖久可愈矣。用紫菀、干葛、杏仁、蘇子、前胡、桔梗、甘草,兩劑而脈已透,再用人參、石斛、炙草、半曲、橘紅、黃連、肉桂等,四劑而咽痛頓除,再以人參七味丸,治之全愈。
沈氏婦體豐而多勞郁,時覺喉癢如蟲行皮中,經(jīng)五六載不愈,兩脈浮虛而沉澀,此陽明氣血不榮,火動生風(fēng)之候也。陽明之脈起于鼻交額中,下循鼻外,挾口環(huán)唇,循頰車上耳前,其支者從大迎前下人迎,循喉嚨入缺盆。今者血虛風(fēng)熾,是諸脈不為血養(yǎng),而為風(fēng)所淫矣,風(fēng)勝則干,風(fēng)行則動,然治法不當(dāng)治風(fēng)而當(dāng)治血,蓋血足而風(fēng)自息也。用生地黃、制首烏、天冬為君,以滋陽明之血;秦艽、白蒺藜、甘菊為臣,以清陽明之風(fēng);佐以蘆根汁、蔗漿、甘草,甘寒氣味以滋燥養(yǎng)陰。調(diào)理三月而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