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逆的病因病機非常復(fù)雜,幾乎寒熱虛實、七情六欲皆可致病。其病狀輕重不一,輕者常不治自愈,重者纏綿難愈。中風(fēng)及久病并發(fā)呃逆者,多屬危候。當(dāng)見病知源,探究虛實,始可奏效。“呃逆”古稱“噦”,俗稱“打嗝”,如《素問·宣明五氣篇》曰“胃氣逆為噦(噦)”。呃逆的病因病機非常復(fù)雜,幾乎寒熱虛實、七情六欲皆可致病。其病狀輕重不一,輕者常不治自愈,重者纏綿難愈。中風(fēng)及久病并發(fā)呃逆者,多屬危候。當(dāng)見病知源,探究虛實,始可奏效。
驗案一
牛某,男,35歲,2013年5月9日初診。
訴:打嗝一周,加重兩天。患者打嗝晝夜不停,腹脹便少,欲便無便。近2日已輸液(奧美拉唑、西米替丁、克林霉素、佐氧氟沙星、654-2)未能取效。
刻診:打嗝頻頻,聲音洪亮,全腹脹硬,拒按,叩診鼓音,舌苔白膩厚,兩脈弦滑。證屬腸胃積滯逆氣上沖為“呃逆”,治以降逆通腑法。
組方:姜
半夏20克,
厚樸50克,
陳皮30克,
木香20克,赭石30克,
砂仁10克,
大黃10克,
生姜20克。2劑,水煎服。
用法:囑患者先用涼水把藥浸泡1小時,水面高出藥面2厘米。煎開后改微火熬10分鐘即淋出。2煎加水600毫升,煎至200毫升(約需30分鐘以上)淋出,與頭煎藥合并,一日分2次溫服。配合電針,穴用:
鳩尾、
中脘、
天樞、
氣海、
內(nèi)關(guān),每日一次。
患者次日來述,服藥1次,3小時后嘔吐大量水液,打嗝即見好轉(zhuǎn)。過半夜入睡4小時。當(dāng)日稀便2次,矢氣頻頻,腹脹已減。囑原藥繼服。
5月29日來述,上次共服藥1.5劑即愈。但前天又犯打嗝,28日加重,自感氣上攻心(劍突部)和咽部攻疼,昨夜未眠,兩天無便。診見打嗝重勢如前次,四診所見亦同,仍用前方藥和電針。30日來診時述,已服藥一劑,打嗝未減,且加干嘔陣作(即打嗝時氣上攻咽,欲吐無物),整夜未眠,腹脹仍重。
囑原藥繼服,另加調(diào)中四消丸,一次6克,6小時一次,便通即停。
5月31日復(fù)診,30日下午6時湯藥與丸藥同服。至夜11時、3時,便暢2次,矢氣頻頻,打嗝、腹脹已減大半。
6月3日來診述,6月1日中午打嗝已停,已能進(jìn)食。但心口部隱隱作痛,咽下食物亦痛。查舌苔已退,全腹已軟,脈沉無弦滑。考慮其痛為逆氣攻沖所致,現(xiàn)已氣平,當(dāng)會自復(fù)。
按:患者年輕體健,雖呃逆幾天,又不得眠,尚無虛象。從打嗝聲響,舌苔厚膩,脈象弦滑。腹診全腹脹硬為“氣滯邪實”的病機,故遵《
金匱》“噦而腹?jié)M,視其前后,知何部不利,利之則愈”之旨,用苦辛通降法,取
半夏、
厚樸、
陳皮、
木香、赭石理氣降逆,加
大黃通腑導(dǎo)滯,
砂仁、
生姜和胃,交通上下,服藥一次吐出水液,而打嗝頓減,是藥效初達(dá),助自身祛邪,邪去則正安。
患者初次病愈后兩周余,原癥復(fù)作,且在呃逆中加干嘔癥狀,服藥一劑未能取效,加用具有通利作用的調(diào)中四消丸與湯藥合服2次始能取效。考其原因,初次煎藥是遵醫(yī)囑自煎,故效較速,第二次發(fā)作開藥4劑是用煎藥機煎藥,藥機煎藥是4劑裝入大布袋內(nèi)泡1小時煎1小時即成。藥中含有易揮發(fā)起理氣作用的那些藥及久煎易失效的
大黃會遭破壞,藥效大減。加服丸藥始取良效。
驗案二
郝某,男,25歲,2013年7月26日初診。
訴:打嗝1天,憋氣如喘3天。患者1周前,患感冒發(fā)熱39℃,服藥(不詳)1天即退熱,但增加胸痛(左乳頭部),憋氣如喘已3天。25日拍胸片示,左胸腔積液。醫(yī)囑要其住院,患者不同意,遂來門診。當(dāng)日即用清開靈、克林霉素輸液一次,及服清肺化痰藥一劑。26日胸痛好轉(zhuǎn),但增加打嗝,持續(xù)不斷。
刻診:打嗝頻頻聲稍高,舌苔白膩厚,脈象弦滑,全腹脹硬,上腹拒按。證屬:外邪束表,肺氣郁閉,失于肅降,故癥見胸痛憋氣,肺氣不降,腑氣不通,氣機上逆,以成呃逆。擬用清降肺氣通腑法。
組方:
瓜蔞30克,
桑白皮30克,
葶藶子30克,枳殼15克,
郁金20克,赭石30克,姜
半夏15克,覆花15克,
厚樸60克,
木香20克,
大黃10克。3劑,水煎服。
7月29日二診:胸痛憋氣止,白天打嗝無休止,夜間陣作,稍可入眠,但腹脹不減,欲便不暢,舌脈如前。原方繼進(jìn)3劑,加調(diào)中四消丸1|<<<<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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