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兒不時發(fā)驚,乃肺虛不能平肝木也。用五味、
肉桂、
人參平之。
急驚用鐵衣
針砂,非但化涎鎮(zhèn)心,且可抑推肝邪。驚而吐瀉,
丁香五分,
白術(shù)一錢,肉果七分,共末,姜湯下。急驚脈剛急,金棗丸、
琥珀丸皆可服。
金棗丸
天麻(三錢,米炒)
枳殼(酒炒)
牛黃(各一錢) 劈砂 塊
雄黃 槐角(各二錢)
麝香(七分)
膽星(三錢)
半夏(姜制,三錢) 皂角(酒炒,一分) 用棗肉(二兩,)
巴豆(六
同火煨,煨熟去
巴豆,用棗搗丸如黃豆大,
朱砂為衣,隨證用湯化下一丸。
琥珀丸
天竺黃,
僵蠶 雄黃 鉤藤 天麻 柏子仁 益智(各五錢)
珍珠 琥珀 膽星(姜汁炒)
牛黃(各一錢)
麝香(五分)
全蝎(去頭足,二十個) 竹節(jié)
白附子(大者三錢)
冰片(三分)
蜈蚣(一條) 犍豬爪(四枚)
共蜜丸,
金箔十張為衣,隨證用湯化下一丸。
慢驚一證,小兒最劇之候也。蓋因三臟受病,先后天皆傷也。腎藏精主恐,肝主氣主動主升,心主脈主驚。驚者,心氣動而肝隨以升,腎氣為肝氣吊動而精氣亦隨之而并于上,則腎精不藏矣。精不藏則下虛,肝氣升則上實,故驚證腎無不虛,而肝無不實也。痰者,精氣之變也,精并于上而痰,得肝火扶之,內(nèi)而心胸上下,外而經(jīng)絡(luò)手足,無非痰氣矣。蓋肝主氣,心主脈,腎主痰,心、肝、腎三經(jīng)之證,而心、肝、腎三經(jīng)之經(jīng)絡(luò),皆痰之道路也。然猶易治也,只須用姜、桂斂而下之,兼用通經(jīng)清水之劑即安矣。所以易治者,脾氣尚能運動而藥力可行,升降之機猶在我也。若一傳于脾則難矣,脾氣滯于痰則胃不運,胃不運則后天之氣病,而先天之虛處更無所生,則腎精益枯,腎枯則肝火益起,火益起則痰益盛,痰盛則四肢九竅百骸,無非痰氣閉塞而生機息矣,不死何待?所可恨者,人但見痰害之甚,而一以消痰為事,消痰固好,奈不消其本而消其末,是猶抱薪救火也。以消痰之劑皆傷脾胃,伐腎耗元之味耳。故遇急驚,其證實,其來路淺,治痰而痰易退,雖不合法,然猶似逐一無能小賊,尚易除也。至于慢驚,則根深勢猛,倘不從其來處著力,而亦以逐小賊之法治之,是使激其怒而行性也,豈可救治哉!用藥皆宜通行下降,溫中納氣為主,
炮姜、
肉桂、蘇梗、廣皮、
遠志、
茯神、鐵衣、
甘草、五味、
人參之類,皆可用也。舍此而消痰,我不知其可也。
金箔鎮(zhèn)心丸(治慢驚、驚癇)
人參 茯神 紫河車 琥珀(各一錢)
甘草(五分)
朱砂 珍珠(各一錢)
蜜丸,
金箔為衣。
疳疾初起,乃是食郁則為火,
甘草、
薄荷、煎湯送下四圣丸。久則脾虛,如大人之怯證小兒吃土、米、瓦灰等物,有疳蟲也。用
訶子肉、
白術(shù)各一兩,
使君子肉、
甘草各五錢,
麥芽八兩,同所好之物為細末,白糖調(diào)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