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)三竅的特殊性
我們看提綱條文中講到三個非常簡單的證,就是“口苦,咽干,目眩”,這樣三個證好像不痛不癢,怎么可以用它來作少陽病的提綱?說實在,就口苦、咽干、目眩這三證的本身而言,確實有些不打緊,但是,我們一想到經(jīng)典的特性是“一字之安,堅若盤石,一義之出,燦若星辰。”就知道三證的簡單中必然蘊(yùn)涵著不簡單。
表法的運(yùn)用。口苦、咽干、目眩,它主要講了口、咽、目這三竅,現(xiàn)在我們暫且撇下苦、干、眩,看看這三竅有什么特別的地方。竅者孔穴也,以供出入者也,山川的竅以及人身的竅都不外乎這個出入的作用。既然是出入,那就關(guān)系到一個開合的問題。我們看看人身的諸竅中,哪些竅的開合最靈敏,哪些竅的開合最頻繁呢?只有口、咽、目這三竅。而且這三竅的開合是最直觀的,最易于感覺到的。我們說話的時候,一個最重要的過程就是口在不停的開合,而我們的講話,連帶我們進(jìn)食、呼吸的吞咽動作,這個咽也在不停的開合,只是這個開合稍深了一層。目呢?目的開合更容易感受到。所以,口、咽、目它的一個最大特征,也是一個我們最容易感受到的特征,就是它的開合性。講開合,開合這個過程的實現(xiàn),它靠什么呢?它靠一個樞機(jī)。開合越頻繁,開合越靈敏,那必然是樞機(jī)越靈敏。開合的特征越顯著,必然就是樞機(jī)的特征越顯著。因此,談口、咽、目,它實際上把一個什么問題帶出來了呢?它把樞機(jī)的問題帶出來了,它把少陽帶出來了。你看口、咽、目,你感覺到它的開合,你感覺到它們在“位”的變化上異常靈活,那這個“開合”,這個“位”的變化從哪里來?當(dāng)然是從“樞”上來。因此,談一個口、咽、目,便將少陽主樞,便將相火以位的內(nèi)在涵義活脫脫地呈現(xiàn)出來。還有什么比這個口、咽、目更適合于作少陽的提綱?還有什么比這個口、咽、目更能透出樞機(jī)的要義?這時你真有一種非此莫屬的感覺。
以口、咽、目為少陽提綱,并不是說這三竅就由少陽所主,而是透過這三竅表現(xiàn)出少陽病最最關(guān)鍵的機(jī)要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諸如此類的手筆,不由得你不嘆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