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(guān)欲解時的意義,在前面的太陽篇中已詳細述及,這里不再贅述。
申至戌上即申酉戌三個時段。申酉戌亦至少包括三個層次:第一層次是日層次,即下午3點至晚上9點的這個時段;第二層次是月層次,即下弦前后的這個時段;第三層次是年層次,即七、八、九三個月。陽明欲解時的這三個層次宜參照太陽病欲解時的三個層次來理解。這里舉出三個層次只是粗分,若細分起來則有更多的層次,更細的層次。大家只要掌握了太陽篇所說的同象原理,再細的微分也能夠把握住。總之是日中有月,月中有日,日中有四時,年中亦有四時。不管這個層次再粗或再細,不管這個周期再長或再短,個中的陰陽變化都是相同的,都是一個生長收藏。因此,不同層次中的理論,是可以互通互用的。比如《
素問》說:“月空勿瀉,月滿勿補”,這是講的月周期這個層次的補瀉原則。這個補瀉原則能不能用于日周期或者年周期這些層次呢?同樣可以運用。把握補瀉的時機。“月空勿瀉,月滿勿補”反過來就應(yīng)該是“月空宜補,月滿宜瀉”。月空以年周期對之,則為冬季,進補應(yīng)該選擇什么季節(jié)呢?連平常百姓都知道應(yīng)該選擇冬季。冬季進補已經(jīng)成為一個常識,但是,若要查證它的出處,它還是出于《內(nèi)經(jīng)》。剩下的,在日周期這個層次,或者在更大的、更小的周期層次里如何進補,大家可以自己思考。
申酉戌從年周期層次上屬于秋三月,秋三月若用一個字來概括其功用,就是“收”。秋三月陽氣在收,萬物在收。陽氣的這個“收”它會以一種涼,以一種燥的形式出現(xiàn),萬物的這個“收”呢?它往往以一個種子的形式出現(xiàn)。我們秋季收莊稼,收它的什么呢?就收它的這個果實、這個種子。種子從實在的意義講,就是對生命的一種濃縮,對生命的一種記憶。動物的種子、植物的種子都不例外。而種子的重新播種,無非就是這個濃縮生命的重新放大,無非就是這個記憶的釋放過程。當(dāng)然,這樣一種濃縮,這樣一種記憶它還與“藏”這個過程相關(guān),所以我們往往“收”“藏”連稱。因為“藏”實際上也就是“收”的延伸。聯(lián)系到人體,人的記憶是不是也就這么一個過程呢?確實就是這么一個過程。因此,人的這個記憶就與陽明有很大的關(guān)系,陽明發(fā)生病變,記憶的過程就會受影響、就會受障礙、就會發(fā)生“善忘”的病變。整個《
傷寒論》為什么只在陽明這一篇討論“善忘”這個問題?對老年性疾病的一個思考。為什么《
神農(nóng)本草經(jīng)》中記載
黃連能夠“久服令人不忘”?這是很有意義的問題,這是很值得研究的問題。善忘是許多老年性疾病的一個共性特征。21世紀(jì)是中國將要騰飛的世紀(jì),也是一個老年化的世紀(jì)。我們不可避免的要面對越來越多的老年人,越來越多的老年性疾病。我們能否通過上述問題的提出與研究,在陽明篇中,在陽明的思路中,找到一些老年性疾病的對治方法呢?我想是完全可能的。這樣我們就把陽明的研究提到了世紀(jì)的高度。